1米89的破晓

【柱斑】走马观灯

         “好想......吃.....”老人蠕动着干裂的嘴
唇,艰难地吐出一个个的字眼,"豆皮......寿司......"。站在一旁的带土和黑绝瞪大了双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遗愿。“豆皮...寿...司...”老人又重复了一遍,像是无意识的,发自内心的渴望。斑的气息和声音已经很微弱了,但是咬字却异常清晰。“爷爷,我立马就去买,您要撑住啊!”带土无法拒绝斑小小的要求,更何况还是个随时都有可能回归净土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 空荡荡的地穴顿时回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,啪塔啪塔——斑恍惚间看到了石子在水面上弹跳了几下,激起了一圈圈涟漪,随即到达了对岸。“放松些,抬起点手扔,这是要诀......”斑一回头,身后的少年正对着他傻笑。斑对着眼前的少年发愣了有足足数十秒,“是柱间吗......?”发型和穿着依旧那么老土,是柱间没错,但是脸却模糊的很。是自己老眼昏花了吗?斑往前走了几步,伸手想托起柱间的脸仔细端详。可手才刚触碰到柱间的身体,柱间的身体就开始逐渐消散,周围的环境也开始慢慢破碎,又重新组织。等他回过神来,他已经从南贺川来到了战场。
        战场上硝烟滚滚,遮挡视线。斑只能看清周边,宇智波和千手家的尸体,杂乱无章地摆放在地上。烟尘中隐约显现出两个人的身影,一道寒光闪过,气流将周边的尘土带动了起来,渐渐消散。泉奈和千手扉间僵持在那里,鲜血从前者口中咳出。毫无疑问,胜利的是千手。“泉奈!!”斑顾不上这是幻觉还是现实,身体已经在思考之前做出了反应。斑把泉奈抱在怀中,他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。“哥哥,不要相信千手。”泉奈躺在榻榻米上,将自己的双目递交给斑。“哥,收下我的眼睛,然后将千手一族击溃,不要忘了宇智波一族的仇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 不会忘记的,又怎么可能忘记。亲眼见证了那么多兄弟姐妹至亲就死在他面前,名为仇恨的亡灵早已将他牢牢捆绑住。但是唯独面对柱间这个男人,他恨不起来。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了柱间,或许冥冥之中,早已从南贺川的相识开始,就注定了悲剧。

       想到这里,斑感觉胸口仿佛有利刃穿过,隐隐作痛。熟悉的南贺川映入眼帘,这里是南贺川的源头,也是他跟柱间最后拼死一战的地方。小雨稀稀落落的下,浸透了斑的衣服,同时浸透的,还有斑胸前大片的血迹。"我坚信..... 只要守护好村子......就能守护住忍者和孩子!"雨越下越大,但斑却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喧嚣声了,只有柱间的话语,格外响亮清晰。"不管对方是谁......朋友、兄弟,甚至是我的后代......凡危害到村子的都不可饶恕。"身体逐渐没了知觉,一切感官都慢慢停止了工作。在生命即将完结的最后一刻,他模糊的听到了柱间对自己在呢喃着什么。"斑,其实我从刚认识你那会,就认定你是上天给我的神启。要是建村那会说出这句话的话,你又要笑我幼稚了吧......"当然不会嘲笑你啊,笨蛋!斑刚想吼出这句话,却发现身体动不了,只能静静着听着。"要是能早点说出来就好了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推心置腹什么的,我果然还是没做到位啊。"咳咳——“看来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......要是有来世的话,我们能......”柱间的声音渐渐远去,世界回归最初始的平静。来世......吗......

        啪塔啪塔——脚步声渐渐响起。“不好意思我来晚了。”斑抬头,看到柱间弓着背,两手搭在腿上,正喘着粗气。“我给你带了豆皮寿司哦。”柱间抬起右手,是用布包着的盒装寿司。斑接过手,打开盖子,一股寿司特有的清香飘入鼻腔。豆皮寿司十分精致,外皮是豆皮做的,做成了小船的样子。内部是米饭,颗粒饱满,上面盖有肉松海带等配料。斑在柱间期待的眼神中咬了一口,米有点硬,大概是水放少了。不过酸酸甜甜的,口感还算不错。“怎么样?”看着柱间紧张的神情,斑有点忍不住想笑。“还不错。”“真的吗!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!本来还以为会被斑嫌弃呢。”柱间顿时激动地手舞足蹈起来,“上次问斑说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食物,但是口味喜酸甜。有一次外出做任务,恰好在云隐村寿司店吃到了豆皮寿司,我就想着豆皮寿司应该挺符合你胃口的。”“但是村里的寿司店并没有什么豆皮寿司啊,该不会是你从云隐村带过来的吧。”面对斑的疑惑,柱间不禁得意起来。“当然不是,是我自己做的呦。”斑正细细品尝豆皮寿司,听到这句话后差点喷柱间一脸米饭。“你做的?可是我记得你从没下过厨。”柱间不禁摸着后脑勺傻笑,“是啊,所以我第一次做这个小玩意花了很多功夫。做了一天才做得能入口了,这不是就赶来见你呢嘛。”斑埋藏在内心深处本已尘封的情感被触动了,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,除了家人外其他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豆皮寿司很好吃。”斑把干枯得像枯木一样的手放到了柱间的侧脸上,“谢谢你......柱间。”斑带着笑容,和那个心心念念的男人,一起回归了净土。
end.

感谢看到这里!这里是半路转行文画双修的画手破晓( •̀∀•́ )
刚开始写文,文笔还很烂。如果觉得场景转换,还有现实与幻觉交错描写唐突的话一定要提出,欢迎建议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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